脱了,帮她揉了揉脚。白艳妮的脚很小,皮肤白嫩,脚趾圆润,趾甲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。陈丽娜的手握住她的脚,轻轻揉捏着脚底和脚踝,手法轻重有度。
“丽娜姐,你手真巧,什么都会。”白艳妮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享受着。
陈丽娜没说话,继续给她揉脚。揉完了左脚揉右脚,揉到脚踝的时候,白艳妮忽然“嘶”了一声,缩了缩脚。
“怎么了?”陈丽娜抬起头。
“有点疼,可能是磨破皮了。”白艳妮低头看了一眼,脚踝后面果然红了一块。
陈丽娜从包里找出一块创可贴,仔细地给她贴上。她的手指在白艳妮脚踝上摩挲了一下,那片皮肤薄薄的,能感觉到下面骨头的形状。
“下午别穿这双鞋了,穿我的布鞋。”陈丽娜说。
“你的鞋我穿不了,太大了。”白艳妮说。
“那就少站一会儿,多坐着。”
白艳妮点了点头,心里却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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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展销会更热闹,来的人比上午还多。白艳妮的辣酱和酸菜很快就卖完了,陈丽娜的咸鸭蛋也只剩下最后几个。
一个穿着列宁装的年轻干部在摊位前停下来,目光在白艳妮身上转了一圈,然后落在陈丽娜身上。他拿起一个咸鸭蛋看了看,问:“这鸭蛋是你腌的?”
“是。”陈丽娜点头。
“怎么腌的?说说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