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有点心灰意冷了。
这些年，他对程薇薇家暴无数次，将她伤害得那么深，是应该接受惩罚了。
他走到阳台上，点燃一根烟。
烟雾缭绕中，这些年和程薇薇生活的画面一一回放。
他也不知道，当时的自己，为什么会对老婆做出那么多伤害她的事。
或许是嫉妒，太在意她，又或许是她的冷漠刺激到了他，才失去理智，做出那么多伤害她的行为。
想到程薇薇被他打，跪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，满脸绝望的样子。
被他揪住头发，往墙上撞，程薇薇满头满脸，鲜血淋漓的画面，他心里一阵阵的痛。
当时的自己，怎么会这么残忍？
面对自己深爱的妻子，他怎么下得了手的？
懊悔和心痛，让他面色苍白，浑身散发出来强烈的悔意。
“薇薇，我错了，我很后悔，很后悔，如果时间能够倒流，我绝不会那样对你。”
莫邵青握着烟的手指，都在颤抖。
烟头明明灭灭，烫到他的手指，他都没任何反应。
芳姨端着一杯茶，刚要去阳台，就看见了这一幕。
“活该啊！之前对太太非打即骂，连我这个佣人都看不下去了，现在来后悔，说爱太太，晚了！”
“是不是男人都这么贱？失去了才会后悔？当时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，常年不回家的时候，他想过有这么一天吗？”
芳姨满腹鄙夷。
太太那么温柔，那么好的一个女人，被折磨得失去了灵魂一般每天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，她看着都好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