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的光泽,没有风化,没有碎裂,保持着当年的棱角和质地。手电光扫过去的时候,煤层的表面反射出一层细密的、暗紫色的光泽。
"海了……"一个战士站在煤堆前面,仰头看着这座黑色的山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吃惊,"这里头的煤够烧一年的也不止。"
林墨、赵排长、孙排长都被眼前的煤山给惊到了!
而在煤山旁边,居然还有一座锅炉房,遗憾的是,那里边的都锈蚀得不成样子了。
"搬一部分煤过去!敞开了烧!有了煤炉子,比光烧柴油暖和多了,做饭取暖都顶用。"
几十号人一齐上手,扛的扛抬的抬,有运煤的、有运水泥的,有抬煤炉子的。
十几袋水泥被搬到了那个被碎石堵住的隧道口前面,封口的事情一下子就简单了。
用鬼子留下的水泥掺了碎石和沙土,现场搅拌成砂浆,一锹一锹地往石墙的缝隙里填。工兵班的人轮班上阵,有人拌砂浆,有人砌石头,有人用木槌把缝隙里的砂浆砸实。隧道口的碎石一块一块地码齐,一层一层地往上垒,每一层都用水泥砂浆填满缝隙,抹平表面。
不到一个时辰,一道厚实的石墙在隧道口横了起来,从地面一直垒到拱顶,不留一丝缝隙。水泥砂浆把每一块石头都牢牢地粘在了一起,干透了之后跟浇筑的混凝土没什么两样。
林墨走过来,用手推了推最外面那块石头,纹丝不动。他又检查了墙的底部和两侧与岩壁的接缝处,手指抠了抠,硬邦邦的,指甲陷不进去。
孙排长又让人拉了一道铁丝网挡在墙前面,用木桩钉死在两侧的岩壁里。一块木板挂在铁丝网正中央,上面用炭笔写了四个字——"严禁靠近"。
赵刚仍然有些担心:"林副连长,你说,那里面……还有活的东西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