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蹬了两下后腿,就不动了。血从胸口的弹孔处涌出来,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圆,冒着细细的白气。
孙排长在林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蹲着,看见狍子倒了,才把憋着的那口气慢慢呼出来,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惊叹:"你这枪法,真他娘绝了。我从枪身侧边看过去,连狍子的毛都没看清呢。"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蹲成一排的工兵,有几个正把枪收回去,有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有人朝狍子倒下的方向探着脖子看。
林墨把枪背回肩上,站起来,顺着溪沟滑下雪坡,朝狍子倒下的位置过去。孙排长一挥手,七个人跟着站起来,拍掉膝盖上的雪,跟在后面。黑豹已经跑在了最前面,蹲在狍子旁边,等着林墨过来。
林墨摸了摸狍子的肚子——还温热的,鼓鼓的,毛皮下是结实的肌肉和恰到好处的膘。
小周过去,拎起狍子的后腿,用力往肩上一甩,把整只狍子扛了起来。七八十斤的分量压在肩上,皮毛贴着脖子,还带着未散的余温。
"都搭把手,换着扛。"孙排长命令,“再把这些血处理一下。”
几个工兵围上来,有人把狍子前腿上的血擦了擦,有人把地上的血迹用雪盖了盖,防着血腥味招来东西。
暮色又暗了一层,雪地从青色变成了蓝色。远处营地的柴油炉火光透过来,在雪地上铺开一小片橘红色的亮区。扛着狍子的队伍走到营地外面的时候,赵排长正蹲在火堆旁边跟一班长说着什么,柴油炉的火焰一跳一跳的,把他那张被冻出皴裂的脸照得通红。
看见林墨和孙排长扛着一大坨东西走过来,他站起来迎了几步,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只狍子。瞬间笑得嘴咧到耳朵根:"你们出去勘察一趟,还能顺手扛一只狍子回来?你们是去找铁板还是去逛山货铺子了?"
"碰上了,不打白不打。"林墨蹲到火堆旁边把手伸到火焰上方烤了烤,“谁身手好,麻溜放血清肉!别割了皮子!”
立刻有好几个人举手:
“我来!
”我也行!“
”我会硝皮子!“
……
赵排长横他一眼:”瞧你能的,这冰天雪地哪来的硝?先把肉整出来,今天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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