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刘连长看着他。
“吃的,烧的,还有安全!”
林墨伸出三根手指,一根一根地往下掰。
“吃的,现在全连的给养还能撑多久?十天?半个月?大雪一封山,到时候别说压缩饼干,连雪水煮粥都得省着吃。必须现在就动起来,安排人出去打猎:狍子、野猪、野兔,能打什么打什么,打到就冻上存着,这是咱们的活路。”
“烧的,”林墨掰下第二根手指,“这天寒地冻的,没火就是死。咱们现在烧的柴火都是就地砍的松枝。咱们得趁着强降雪没下来,多砍些耐烧的硬杂木,柞木、桦木、榆木,囤在营地里,以备不时之需!”
“安全,”林墨掰下第三根手指,“一百五六十号人,说起来不少,可放在这深山老林子里,就是一口大锅里撒了把胡椒面,看不出来。暴风雪一下,山里那些狼虫虎豹饿疯了,什么都敢咬。真要是大雪封山半个多月,那些畜生肚子空了,咱们这一百多号人在它们眼里就是一堆会走的肉。
现在,咱们的战士还是集中扎营,住在帐篷里,到那个时候。帐篷不能御寒是小事,主要是挡不住野兽冲击!”
刘连长把烟掐灭在脚下,抬起头看着林墨。那张被山风吹得粗糙的脸上,表情很复杂,有认同,有担忧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也许是无奈。
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想过。”刘连长的声音有些哑,“在这里,你最有发言权,你有什么方案,直接说。”
林墨把地图往刘连长那边推了推,手指点着机场周围的几个位置。
“连长,鬼子当年修这个机场的时候,考虑过防御。你看看这地形——机场四周建了四个碉堡,钢筋混凝土结构的。”他把四个碉堡的位置在地图上圈了出来。
两个人又站在窗口往外看。
跑道两侧的荒草齐腰深,积雪中夹杂着枯黄的蒿草,中间有被踩出来的黑泥路。远处四座碉堡像四只蹲伏的巨兽,半埋在植被里,露出半球形的穹顶和黑洞洞的射击孔。
这种碉堡他见过不少。当年鬼子修的军事设施,都是下了血本的。混凝土墙厚得离谱,少说也得有几十厘米,主要工事能达到一米左右。为了防御空袭和重炮,很多碉堡采用半埋式设计,顶部加盖厚厚的覆土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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