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要攀高枝,都把林墨当成了摇钱树、登云梯。他想起林墨那孩子,老实本分,重情重义。他要是知道自己身后有这么多人在打他的主意,心里该是什么滋味?
校长叔没再说话,端起碗,把剩下的粥喝完,放下碗,站起来,转身回屋了。
李淑芬还想追上去说什么,被丁明远拉住了。她气呼呼地坐下,嘴里嘟囔着:“什么态度嘛……”
丁秋红从厨房端着碗出来,看到饭桌上的气氛,愣了一下。她放下菜,看了看自己的父母,又看了看林父,低下头,把围裙解下来,叠好,放在灶台上。她没上桌,转身进了里屋。
饭桌上,只剩下三个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远处牛角山的风声,呜呜的,像是在叹气。
李淑芬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攻克女儿丁秋红身上。
丁秋红住在学校的那间小屋里,白天要备课、上课,有时候还得下地,放学、上工回来,躲都躲不开。
那天傍晚,丁秋红放学回来,刚进宿舍,就被李淑芬堵住了。
“秋红啊,你看你这手,才多久没见,又糙了!”李淑芬拉着女儿的手,声音带着夸张做作的心疼,翻来覆去地看,“这手上全是茧子,这皮肤,都皴了!你说你死心塌地待在这山沟沟里,到底图个啥?”
丁秋红想抽回手,可李淑芬攥得紧。
“妈这次来,可是给你带了天大的好消息!”李淑芬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神秘的笑,“你王姨,就是那个在区里工作的,她给你介绍了个对象。人家父亲可是区里的领导,小伙子本人也在机关里上班,前途好着呢!还说能想办法把你调回城……”
丁秋红愣住了。
她看着母亲那张笑得挤在一起的、满怀期待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“妈!”她猛地抽回手,脸色涨得通红,声音虽然不高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与疏离,“我的事,不用你们管!我在这坦克挺好!”
“挺好?什么叫挺好?”李淑芬的音调瞬间拔高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你这就叫挺好?天天吃粉笔灰、和一群小屁孩在一起,吃得糙,住得差,手上全是茧子,这叫挺好?”
她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又换了一副推心置腹的腔调:
“林墨是挣了点钱,可那都是把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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