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荒野,与他们曾经滚烫而惊险的经历串联起来。陌生的雪景,顿时被赋予了生命的温度和记忆的重量。
“红军不怕远征难,万水千山只等闲!”张建军被这气氛感染,望着前方似乎永无尽头的雪路,触景生情,扯开嗓子喊了一句毛主席的诗词。
“五岭逶迤腾细浪,乌蒙磅礴走泥丸!”熊哥立刻粗声粗气地接上,虽然调子跑得没边,气势却足。
“更喜岷山千里雪,三军过后尽开颜!”这次是李卫红,声音清脆地接了下句。
丁秋红也笑了,跟着轻轻念了出来。林墨虽然没出声,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许。
青春的活力、战友的豪情,像一股滚烫的洪流,在这狭小颠簸的车厢里激荡、奔涌,将严冬透骨的含义彻底驱散。笑声、喊声、车轮碾雪声、引擎轰鸣声,交织成一首只属于他们的、充满生命力的行进曲。
但他们却不知道,县城一行,却又惹上了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