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盆的糟鱼抬进后厨,专门地方妥善存放。她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、如释重负又充满期待的笑容,那笑容比炉火还暖。
吉普车重新发动,载着三个心情激荡如沸水般的男人,突突地驶离了国营饭店,融入了逊克县城苍白的天光与街道。
付明英站在饭店门口,望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,寒风依旧刺骨,但她心里却一片火热。她仿佛已经闻到,在不久将来的某次重要宴席上,当这“古法糟鱼”被端上桌时,将会引起的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