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犬那样东张西望或发出吠叫,只是微微昂着头,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,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警惕而快速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、每一张面孔,仿佛一名沉默寡言、却无比专业且忠诚的战士,随时准备投入战斗。
黑豹的出现,像是一剂强心针,悄然注入了不少老社员的心田。他们都或多或少听说过,甚至亲眼见过这条通灵性猎犬的种种不凡之处——追踪、警戒、甚至在与野猪、黑熊的搏斗中救主。它的存在,代表着一种超越常理的力量和希望。
然而,这份在普通社员心中升起的微弱安定感,在两位早已被恐惧和官僚思维占据头脑的主任那里,却瞬间转化为了新的、更加尖锐的质疑和难以抑制的怒火。
赵副主任一看来的又是林墨和熊哥这两个在他眼里“嘴上没毛办事不牢”的年轻后生(熊哥虽然年纪稍长,但在他们看来也属“青皮”范畴),居然还带着一条狗,那压抑已久的恐慌、对局势失控的愤怒,以及根深蒂固的官僚傲慢立刻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。他猛地抬手指向刚刚站定的林墨和熊哥,转而对着正在焦急安排事情的队长叔赵大山,厉声责问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:
“赵大山!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!这都什么时候了?!火烧眉毛了!里面困着的是八条活生生的人命!有知青,有公社的干部!你……你就给我找来这么两个生瓜蛋子?!还有一个是背着处分、有历史问题的!(这自然是苟文才之前为了贬低林墨而进的谗言)你是嫌事情不够乱吗?你是觉得我们头上的麻烦还不够大吗?!我们需要的是有经验的老猎户!是真正能深入险境、解决问题的人!不是让他们两个去送死,再添上两条无辜的性命!”
钱主任也立刻在一旁阴恻恻地帮腔,语气看似语重心长,实则充满了刻薄的质疑和甩锅的意图:“赵队长啊,病急乱投医,这可是大忌啊!我们要对进去搜救的每一位同志的生命安全负责!更要对山里那八位等待救援的同志的生命负责!让这两个年轻人,带着一条狗,去带队执行这么危险、这么重要的任务?这是不是太过于儿戏了?太不负责任了?!如果因此延误了救援,或者造成了更大的损失,这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