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击,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钟,才因为有人打空了弹夹,或者因为后坐力导致手臂发麻而渐渐停歇下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火药味,辛辣得让人想咳嗽。地面上,散落着几十个黄澄澄的弹壳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。硝烟缓缓飘散,露出被子弹洗礼后一片狼藉的灌木丛和树干。
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,只剩下众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,以及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的轰鸣。
“打……打中了吗?打死了没?”李国强喘着粗气,手指还神经质地搭在扳机上,颤声问道,脸上满是硝烟和汗水混合的污迹。
“好像……好像没看到……让它跑了……”李红星声音颤抖地回答,他努力想探头看看,却因为腿软而不敢上前。
短暂的沉默。一种徒劳无功和浪费弹药的沮丧感,混合着尚未散去的恐惧,在空气中弥漫。
苟富贵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为了极力掩饰自己刚才率先失态、胡乱开枪的丑态,强撑着几乎软倒的身体,用变了调却努力装出凶狠的声音喊道:“追!不能让它就这么跑了!它肯定受伤了!毛主席教导我们,‘宜将剩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’!追上去,彻底消灭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