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"大家先继续干活,这件事请不要对外声张。"林墨冷静地嘱咐工人们,然后将木箱重新盖好,搬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当晚,林墨就开始设法联系陈老先生。他先是托张丽丽通过厂里的统战部门联系,希望能找到陈老先生在香港的地址。
三天后,张丽丽带来了令人失望的消息:"林墨,统战部门的同志说,陈老先生确实已经抵达香港,但现在海外关系敏感,不宜接触。他们还提醒我们,要注意政治影响。"
林墨不甘心,又尝试通过侨务办公室转交,却被工作人员婉言谢绝:"小林同志,你的心意我们理解,但现在这个形势,这些东西我们也不好经手啊。"
他甚至冒险去过一次邮电局,想要寄往香港的邮件都被严格审查退回。工作人员严肃地告诉他:"往海外寄东西要有特殊审批,特别是这种贵重物品,根本不可能通过。"
"运动越来越激烈了,"张丽丽忧心忡忡地告诉林墨,"我听厂里领导说,陈先生他们已经切断了与内地的一切联系,生怕给双方惹来麻烦。现在谁和海外有关系,都要被重点审查呢。"
林墨心情沉重地将财物放回紫檀木箱。在这个特殊的年代,这些珍贵的物件既是财富,也可能招来灾祸。他深知必须谨慎处理。
深夜,万籁俱寂,电灯在黑暗中撑开一团暖光。林墨独自坐在灯下,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。他面前摊开的,是一笔足以颠覆人生的意外之财。
那沉甸甸的金条在灯火下折射出沉重而诱人的光泽,每一道光线都仿佛在诉说其亘古不变的价值。他伸出微颤的手指,轻轻抚过上面深刻清晰的“足金十两”字样,那冰冷的触感下,是令人心安的巨大财富。
——在民国时期,通行的金条主要有两种规格,民间形象地称之为“大黄鱼”和“小黄鱼”。
“大黄鱼”标准重量为旧制10两。这里的“两”是旧制十六两为一斤的“两”,而非现在的市制(十两为一斤)。旧制一两约等于31.25克。因此,一根“大黄鱼”的标重约为10两×31.25克/两=312.5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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