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，将儿子紧紧地搂进怀里，声音哽咽：“谢谢你，清越。”
晚上，裴清漪包了饺子。
裴父看着外孙，也是满脸的喜爱，三个人围坐在一起，气氛温馨。
周清越吃得小肚子圆滚滚，他从自己的小书包里，拿出儿童手表，“妈妈，你看，我今天可以给灵儿妹妹打电话了！”
说着，他就拨通了视频。
屏幕很快亮起，傅灵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一些，可眉眼间还是有些忧愁。
“清越哥哥！”
“灵儿妹妹！”
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。
裴清漪在一旁听着，脸上不自觉地带着笑。
聊着聊着，傅灵的目光越过周清越，看到了他身后的裴清漪。
她的眼睛瞬间亮了，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，小嘴一瘪，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妈妈……”她小声地，带着无限委屈地叫了一声。
“灵儿，别哭。”她凑到屏幕前，柔声安慰。
“妈妈，我想你。”傅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我好想你和哥哥。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裴清漪的心揪成一团。
“妈妈，你别生爸爸的气，好不好？”傅灵抽噎着，替自己父亲辩解。
“爸爸他不是故意的，那段时间爸爸太忙了，而且那些坏人不让爸爸回来，还把我关起来，不让我见他。”
“爸爸为了保护我，为了能早点回来见你，他每天都只睡很少的觉，跟那些坏人吵架，他都瘦了好多。”
裴清漪听着傅灵断断续续的哭诉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她想起了那张杂志封面上，傅南州虽然风光，但眼底却藏不住的疲惫。
她心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，很复杂，还带着几份酸涩。
“灵儿，不哭了，乖。”裴清漪强忍着泪意，安抚着屏幕那头的孩子，“告诉爸爸，让他注意身体。”
电话挂断，裴清一在餐桌前坐了很久。
她拿起手机，翻出那个熟悉的号码，犹豫了许久，最终，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
电话很快就被人接听，对面传来傅南州稍微沙哑的声音。
她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傅南州在国外的难处，只不过让她生气让她愤怒的是对方的不告而别。
甚至在很长一段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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