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，那天监控……坏了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再次凝住。
周婉错愕。
“监控坏了？”
管家低着头。
“下午线路出了问题，还没来得及报修。”
许承野也皱起眉。
“偏偏今天坏？”
管家不敢说话。
许建成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如果刚才他还能用“误会”压下去，那么现在，连他也知道，这件事不正常。
我却一点也不意外。
前世也是这样。
通知书显示签收。
佣人说不记得。
监控刚好坏了。
许明珠一哭，他们就把所有疑点都当成巧合。
最后，所有后果都由我承担。
这一世，我没有给他们继续拖的机会。
我重新拨通投递员电话。
这一次，依然开免提。
“您好，我是许知夏。”
“我想确认一下，今天下午您投递京华大学录取通知书时，有没有行车记录仪？”
投递员很快回答：“有的。”
“因为录取通知书比较重要，我们车上记录仪一直开着。”
我问：“能不能麻烦您把门口签收的画面截图发我？必要的话，我会配合学校和警方核实。”
投递员顿了顿。
“可以，我发给您。”
不到一分钟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图片发来了。
我点开。
画面里，许家别墅大门清清楚楚。
李嫂站在门口，从投递员手里接过一只硬质文件袋。
文件袋正面，印着京华大学招生办公室的标识。
她签完字后，没有转身回主楼。
而是拿着文件袋，走向许明珠住的那栋小楼方向。
客厅里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李嫂的腿彻底软了。
许明珠脸上的血色，也一点点褪了下去。
我看着她，终于笑了。
“监控坏了，没关系。”
“快递员的行车记录仪没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