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给她刷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，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孩子。
虽然不太适应，但景瑟还是老老实实张开嘴，龇牙方便他。
徐宴怀是第一次给别人刷牙，不熟练，他手上动作放得很轻，担心弄疼她。
“我麻麻钥匙指导你给我刷牙，一定会酒窝尔多骂嘶我。”
景瑟嘴里都是泡沫，说话模模糊糊，听不清楚。
徐宴怀：“泡沫吐掉再说话。”
“哦。”景瑟转头吐掉嘴里的泡沫，重复一遍：“我妈妈要是知道你给我刷牙，一定会揪我耳朵骂死我。”
徐宴怀：“为什么？”
景瑟：“她本来就觉得我四体不勤，现在连刷牙都要你帮，会骂我是个小废物的。”
徐宴怀倒不认为有这么严重，他是自愿的，而且，他喜欢亲自掌控景瑟的某些东西。
刷牙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。
还有很多其他，只是他的这些阴暗的掌控欲，暂时不能被景瑟知道。
需要循序渐进，温水煮青蛙。
“那宝宝可要小心，”徐宴怀说，“不要让妈妈知道。”
景瑟点点头。
这属于情趣，可不能让妈妈知道。
趁她没注意，徐宴怀没拿牙膏的手拇指伸进她嘴里，撬开牙齿，说：“再张大点，里面刷不到。”
景瑟使劲张大嘴：“啊——”
“够不够大。”
话音刚落，景瑟脑子里出现一些不该有的画面。
同时她敏锐的感觉到牙刷有一瞬间的停顿，随即恢复正常。
她抬眼，看了看徐宴怀的神情，垂眼，神情认真，也是正常的。
但她可以肯定不是错觉。
所以，他脑子里是不是也在乱想。
牙刷在她口腔里缓慢的动作，景瑟伸出手，攥住她的手腕。
徐宴怀抬眼。
景瑟张张嘴，想说话，徐宴怀拿过牙杯，放在她嘴边：“漱口。”
景瑟低头，含了一大口水，她把嘴里的泡沫吐掉，问他：“你刚刚，在想什么？”
徐宴怀手臂越过她，将牙刷冲洗干净，放回牙杯里。
“什么都没想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景瑟总算抓住他的小辫子，才不能轻易让他躲过去，“你就是想了。”
“嘶，”景瑟目光下移，落在某处难以言说的位置，意有所指。
她挑眉：“嗯？徐教授？”
徐宴怀没急着说话，他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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