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，若他能中举，身份自然不同，此事便有商量的余地，若是不中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“那便再说，总之，眼下不必回应什么，一切等春闱结束再议，你平日里与林桑交往，一切如常便是，莫要让她觉得我们轻看了林家，也莫要给了不该给的期望。”
王夫人听丈夫考虑周全，便也定下心来，点头道：“老爷思虑的是，我明白了。”
夫妻二人又说了些别的闲话，话题便转开了，他们并不知道，方才王莹回房换了家常衣裳，惦记着和父母一同用膳，匆匆折返时，恰好走到花厅门外，将父母后半段关于林松可能有意、以及父亲说“春闱结束再议”的话，听了个正着。
王莹站在厅外的廊柱阴影里，手里攥着刚换下的那件鹅黄坎肩的柔软皮毛，只觉得脸颊忽然变得滚烫，心也怦怦跳得快了起来。
林松……那个在自家跟铺子里见过两次、面容清俊、眼神温和的年轻人？他……对自己有意？
少女的心湖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，荡开了一圈圈陌生而悸动的涟漪，她想起林松低头时的侧脸，想起他与人说话时那清朗的声音和腼腆的笑容……
以前只觉得他是个温和有礼的读书人，可此刻，被父母这般直白地讨论起“可能”，那些原本寻常的印象，忽然都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微妙的光晕。
她不敢再听下去，慌忙转身，轻手轻脚地退开几步，又故意加重了脚步声，装作刚刚走来的样子，扬声唤道：“爹，娘，我换好衣裳了！可以吃饭了吗？”
厅内的谈话戛然而止，王夫人扬声应道：“来了来了！就等你了！”
王莹深吸一口气，抚了抚依旧发烫的脸颊，努力让神色看起来自然些，这才迈步走进花厅。
鉴赏会大获成功的喜悦，一直弥漫到当晚周家的家宴上。
饭菜比平日丰盛许多，王氏和周大娘亲自下厨，做了几道拿手好菜。
一家人围坐桌旁，气氛温馨又热烈。
周悍举起酒杯（以茶代酒），脸上是难得的意气风发：“今日‘锦衣芳华’新衣首秀，一炮而红！这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，往后在青阳县的成衣行里，咱们也算稳稳站住了一席之地，柏哥儿，小满，这事儿能成，你俩是头功！说吧，想要什么奖励？只要姐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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