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笑容：“娘，我想开了，我不会再钻牛角尖了。”
她目光望向院墙外湛蓝的天空，声音很轻，“在铺子里，我看着杏儿姐、春桃姐，还有后来的沈娘子，她们成了家，日子都过得和和美美，这几天我也想了，男人的心若不在你身上，这辈子都会过得艰难，委屈求全也没意思，可能……您说的是对的，找个真心欢喜自己的、踏实过日子的，最起码，不会受委屈。”
桂花婶子听着女儿这番话，又心疼又欣慰，眼眶又红了，握住她的手：“你能想开，娘就放心了！真的放心了！娘没别的大指望，就盼着你们姐妹俩都好好的，找个知冷知热的人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，等你们都出嫁了，娘这心里也就安了，日后到了地下，跟你爹也算有个交代。”
春妮反握住母亲粗糙温暖的手，看着她日渐增多的白发和眼角的细纹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楚。
自古女子出嫁，便是别家的人，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娘家，若是她跟秋霞都嫁出去了，娘一个人守着这空落落的院子，万一有个头疼脑热，或是遇到什么事，谁能及时知道？谁能在身边照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