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！”
一声威怒，顿时让二人同时噤声。
元始心有不甘，依旧想辩解：“大师兄，是他先……”
“原始。”老子直接打断他，语气沉重，带着几分迟来的坦诚，“当年之事，的确是我们做得过分了。”
“大师兄！”元始猛地抬头，满脸诧异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老子摆了摆手，不让他插话，继续说道：“当年封神一战，你我联手西方二圣，共破诛仙阵、万仙阵，打压截教。结果呢？截教万仙死伤殆尽，道门三脉元气大伤，反而让西方教趁机东传，坐收渔利，气运大涨。”
“这一切，固然有天道定数、劫数使然，但你我急于争正统、意气用事，亦是难辞其咎。是为兄之过，亦是你之过。”
这番话，说得坦荡直白，毫无遮掩。
元始天尊站在原地，怔怔不语，心中翻江倒海。
老子说完，缓缓转身，面向一旁的通天教主，语气带着歉意：“通天，当年之事，是为兄对不住你，委屈你了。你……可愿原谅为兄？”
言罢，老子竟真的站起身，微微躬身，就要向通行礼致歉。
通天教主大吃一惊，连忙纵身上前，一把扶住老子，急声道：“大师兄！万万不可！我从未真正怪过你！你身为道门首尊，顺应天意、遵从道祖法旨，乃是本分，何错之有？”
他虽性情刚烈，却最是重情重义，对老子这位大师兄，向来敬重信服。
一旁的元始天尊看着这一幕，心中百感交集，手足无措，站在原地，进退两难。
他一生高傲，自诩道门正统，从未向人低头，可此刻面对老子的坦诚、通天的隐忍，心中那点骄傲与固执，终于开始松动。
良久，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无比郑重。
他迈步上前，对着通天教主，缓缓躬身一礼，声音带着几分艰涩，却无比真诚：
“通天师弟……当年之事，是为兄心胸狭隘、意气用事，做得过分了。”
“如今混沌大劫当前，三十六魔神破封而出，祸乱洪荒，危及我道门传承、三界安危。望师弟以大局为重，放下昔日恩怨，我三清……重归于好，共守大道。”
一言既出，全场寂静。
通天教主身子一震，猛地看向元始。
他等这一句道歉，等了数万年。
他本就是直性子，当年之恨，无非是咽不下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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