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领导们当着他的面谈这样重要的话题,他总觉得在场很不合适。可是他又找不出避开的借口,只能如坐针毡一样,沉默不语。
何书记不接徐书记的话,转头看着陌然道:“该你出场了。”
陌然愕然地看着何书记,不知道他这句话里有什么含义。
何书记瞪他一眼道:“还愣着干嘛?把材料交给徐书记啊!”
陌然这才惊醒过来,赶紧掏出老莫的交代材料,双手毕恭毕敬地递上去。
徐书记接过去扫了一眼,放在茶几上说:“这件事,非常严重。牵涉的人多,干部级别也不低,要慎重处理。这样,老何,雁南县的选举工作,省里是在盯着的。不管怎么样,先拿出个态度出来。”
何书记认真地说:“徐书记,您是知道我的,我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,把选举的意义真正贯彻到代表法当中去,切实履行和严格执行代表法赋予给代表的神圣职责和义务。但现在看来,我还是太天真了。这是政治上的不成熟啊!还请徐书记批评。”
徐达夫书记笑而不语,半天后说:“当年改革还有句话,叫允许失败!老何,你现在做的是政治体制改革试点,任重道远,情况更复杂,更严峻。哪有一帆风顺的事啊!”
何书记认真颔首,叹气连连。
“改革,就需要勇气。要打破过去固有的老思想,老办法,。如果沿袭过去一套老规矩,一成不变,还叫什么改革?改革的道路就是一条曲折的道路,过去说,摸着石头过河,石头我们就不摸了,直接过。既然要过河,总会有淹死人的事发生。”
徐达夫书记神情严肃,口气冷峻,让陌然心里忐忑不安。
何书记认真聆听,神情庄重。
屋里空气显得很闭闷,让人不敢大口呼吸。
秘书进来添茶,客气地与何书记颔首致意。
陌然也想与人颔首致意,但秘书似乎眼里没看到他一样,目光根本不与他接触,一滑而过。
“根据你们汇报上来的情况,市委同意你们的方案,既然要动,干脆大动,不要不痛不痒的,蛇不打死,会反咬人。灰不尽熄,会死而复燃。”徐书记笑眯眯地说:“有些同志做的事,组织不是不知晓,只是我们一贯奉行的惩前毖后,治病救人的方针。歪路走远了,拉不回来,只能断了他的路。”
陌然越听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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