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也冷哼了声。
“那南越郡主和她的人,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!日日拿着对世子的救命之恩说事,真当自己是世子此生最大的恩人了。”
救命之恩……
好一个救命之恩啊。
谢承鄞下巴微扬,冷嗤!
是不是她救的,还未曾可知。
更别说,昨夜他陪了她一晚上,这恩情也算还完了!
若非不想被她拿捏这件事,今后做什么。他昨夜才不会去那一趟。闻着自己身上这股,在沈知微屋子里待久了,染上的脂粉味,他便一脸嫌弃。
“昨夜那个扣下的贼人,审出来了吗?”谢承鄞侧头问。
昨夜,沈知微那一出苦肉计,的确很厉害。
那一剑也刺得货真价实。
但自己出手,和被人所刺,到底是不一样的。沈知微伪装得很像,剑的位置偏差也不大,但却瞒不过玄夜他们这些,常年在刀光剑影里过活之人的眼。
是真是假,一眼看出来。
玄夜沉声摇头:“还没有,此人嘴严着呢。”
谢承鄞也不意外,南越郡主身边的亲卫,没点本事,也不会被南越皇帝派到沈知微身边。
玄夜又道,“既知道那沈知微故意设计榕娘,和刻意接近咱们。世子,那我们……”
谢承鄞眯了眯眼,负手站在黑暗和日光的交汇处,仰着头说。
“这后面的大鱼,还没出现呢。”
这次南越私下来使,说是和西楚商讨正事,却提前派人潜伏而来,怎可能不藏着事情。
正好可以利用沈知微,引出后面的人。
“那这些,要不要,告诉榕娘?”玄夜看了眼身后的屋子。
榕娘被沈知微那么欺负,心里肯定不舒服,还会觉得是世子的纵容。
谢承鄞眼神动了动,也回头看去。
回想着她方才的沉默,他的阴翳眼眸,始终蒙着一片冷然。
“走吧,先处理其他的事。”
玄夜皱眉看着世子,欲言又止。
世子既派人保护榕娘,还不许旁人靠近,就代表世子,肯定还是在意她的。
可为什么,还是这样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