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他的脚步,亦步亦趋。
丘处机望着尹平志的背影,忽然想起当年在重阳宫的演武场,少年尹平志被他打得节节败退,却仍咬着牙不肯认输。
那时他只觉这孩子倔强,却未曾想过,这股倔强能让他走到今日这般境地,连自己都要仰望。
而尹平志走在前面,脑海中浮现前身的一些记忆,也在暗自感叹。
当年在全真教的日子,有严苛,有教诲,也有种种不足,但毕竟曾是他江湖路的起点。
可如今身份、武功、眼界皆已不同,再难像当年那般,对着丘处机躬身行礼,听他讲道论武。
有些距离,一旦拉开,变得疏远以后,便再也回不去了。
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,隔绝了院外的阳光。
茶香袅袅升起,三人相对而坐,话题渐渐转向道藏与修行,却都默契地避开了当年的旧事。
有些事早已过去,无需言说,说出来双方都尴尬。
他如今对全真教来说只能算一个客人,亦或者邻居。
不过马钰并不这么想,在和尹平志简单交谈,他才知尹平志底蕴何等深厚,其对修道的理解远在他们之上。
他心中佩服之余,不由想到当年颇为看中此人,有意将之选做下一任掌教,如今后者的水平已超过他,若能接任全真教多好,必然能让门派重复荣光,甚至超越以往。
越是交流,他越坚定了这个想法,因为他发现尹平志可能真的成仙了,诸多理论皆是道藏传说中才能达到的境界。
尹平志在交谈中也发现马钰的修行出了问题,确切说这位全真教的掌教心境不稳,居然有点走火入魔,以至于损伤了本源,已经是灯枯油尽,活不了几年了。
“若没有我干扰,马钰估计已经病死,不过按理说,以他的功力,即便已过耋耄之年,也不至于轻易病死吧。”
尹平志心中想着,马钰虽说实战能力不及丘处机,但内功深厚,对道家心法的研究很有深度,为人处事仁厚谦和,否则王重阳不会让其接任掌教。
按理说道门功法应该是越修炼越厉害,即便九十岁高龄也该精神烁烁,不至于病容满面。
难不成是癌症?
带着好奇,在交谈中探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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