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步，“好啦，其实这卷胶卷废了也不全是坏事。”
司宴礼皱眉，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刚才那些照片虽然没了，但我们可以重新拍更好的啊。”
她举起相机按下快门，咔嚓一声，司宴礼那张难得带着几分愠怒的脸被定格在了胶卷上。
“这张算我的，礼尚往来。”
司宴礼微微一顿，他移开目光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：“……嗯。”
路皎星说罢转身朝门外走去，走到门口，发现司宴礼没有跟上，晃了晃手里的相机。
“司总，走了，我们得重新拍，时间紧任务重啊。”
司宴礼回神，猛地抬头，跟上她，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。
两人重新规划了拍摄路线，把三个主题的场景重新走了一遍，大抵是因为熟悉了，这次拍得很快。
路皎星走在前面，司宴礼举着相机跟在身后，她偶尔回头看他一眼，他就会下意识地把相机往上举一点，试图挡住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。
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主题，天色已经接近傍晚，夕阳把整条民国街染成了暖橘色。
路皎星站在街角那盏老式路灯下，暖黄的光晕从头顶洒下来，月白色的旗袍在暖光里变成了淡淡的香槟色，乌木簪挽起的长发在风里轻轻晃动，几缕碎发拂过她的脸颊。
司宴礼站在几步之外，举起相机。
取景框里，路灯的光和夕阳的光交织在一起，在她身上形成一种难以复刻的光影层次，她微微侧着头，对着镜头轻轻笑了一下。
男人看着取景框，呼吸停了，不是忘了呼吸，而是觉得呼吸的声音太大，会打扰这个画面。
他张了张嘴，剧本上的台词是另一句，是他刚才看过的那张纸条上写的“我会回来找你。”
但他看着取景框里的她，一时间忘了一切，忘乎所以的竟然突口而出，“我爱你。”
话音刚落，男人变有些无措的移开了视线。
路皎星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点如此赤裸裸的表达，明明剧本上的台词不是这一句……
但她的反应很快，愣了不到一秒，随即弯起唇角，带着一点了然于心的促狭，“台词不是改了吗？”
她笑着说，声音里藏着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深意。
司宴礼的耳根彻底红了，他把相机重新举起来挡住半张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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