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在口袋里攥成拳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疼，但比不上他此刻心头的慌乱。
他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找回刚才那个志在必得的笑容，但扯出来的弧度比哭还难看。
“不过是修好了边角而已，核心的人物面部才是最难的，唐代仕女的面部神韵，多少修复大师都折在这一步，我看你怎么修！”
他说完双手抱胸，一副等着看笑话的表情。
路皎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林老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，麻烦出去，我要继续工作了。”
同样的逐客令，她说得比上次更轻更淡，却让林浩觉得比上次更难堪。
然后，她转身面向记者，“各位媒体朋友，修复工作还在进行中，请大家不要打扰，等修复完成，蒋老会亲自召开新闻发布会，届时欢迎各位前来采访。”
记者们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。最终还是贺念辰上前一步，礼貌但不容拒绝地将所有人都请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路皎星垂下眼睛，看向残卷中央那片最大的缺损，人物的面部。
那确实是最难的部分。
残存的笔触只有几笔零散的线条，能看出是一个仕女的面部轮廓，但五官几乎完全缺失。
要复原这样的缺损，需要对原作者的笔法风格有极深的理解，还要能准确还原当时的人物形象特征。
说白了，这不只是技术，更是艺术和学术的综合考验。
【路皎星:系统，兑换技能，古画人物面部复原。】
【系统：宿主，已使用五百心动值兑换“古画人物面部复原”技能，该技能可根据残存笔触的神韵，还原出画中人物原本的面貌，与原作者笔意完全吻合。】
路皎星睁开眼睛，再看向残卷时，眼前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