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坐实,整个中医药行业的教材、药典、临床指南全都要改写。
“许老师!”另一个中年医生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那‘青囊九针’呢?我们医院针灸科练了三年,连前三针都摸不到门道,您能不能……”
“青囊九针需要以内劲运针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,“不是手法的问题,是基本功的问题。回头我会录一套教学视频,从最基础的气息导引开始讲,大概三十个课时。免费的。”
中年医生张着嘴,眼眶刷地红了。他身后的几个同行面面相觑,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“三十个课时,免费”,语气像是在做梦。
旁边有人小声说:“你知道之前市面上有人打着青囊九针的旗号开培训班,一节课收三万,还根本是假的。许老师直接免费公开……”
闪光灯又疯了一样地亮起来。媒体的直播弹幕已经开始刷屏了,屏幕上全是“中医界的天终于亮了”“许氏出山了”“见证历史”之类的话。
我没理会那些此起彼伏的惊呼声,继续回答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