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,不还是要我亲身教导么?
看我跳完你再跳,你简直赢麻了好么?”
沈渊挑了挑眉。
声音染着笑意,哄孩子般笑言:“哦?原来是这样嘛?如此说来,倒确实是为夫赚大了,夫人大度慷慨,为夫不及也。”
“夫君真乖,那走吧。”
沈渊从善如流。
一手捧着媳妇儿的小屁股,一手揽着她的腰,轻松将人从柜子上抱了下来。
“去哪?”
“当然是回寝殿啊,回去教你模子舞。”早点儿教完,她也能早点儿大饱眼福。
沈渊脚步一起又一顿。
神色有些无奈:“这么急?”
“急!怎么不急?「‘吃饭’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」,夫君啊,想开点儿,跑你是肯定跑不了了,既然如此,长痛不如短痛啊,你说呢?”
沈渊:“……”
我说?
我说你个小狐狸精坏滴很!
心下一叹,认命地抱着媳妇儿往回走:“行,我学。”
“乖!~爱你哟!~啾咪!~”
……
晋王府中的这场小小闹剧。
起于沈渊乱吃飞醋,闹了两天的别扭,终于他自己割完地来又赔款。
充分诠释了什么叫……
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而就在小夫妻俩的禁足尚未结束,正关起门来偷摸练舞的时候,外界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这新的波澜,起始于未央宫。
某日。
钦天监向宫内递了消息。
说四公主沈萌命格贵重,十八岁之前不可成婚,如若不然,可能会有碍驸马的福泽和寿数。
这话没有说满。
也没有说得很重。
好像自始至终,都是站在纪家的角度考虑问题一样。
但谁也不是傻子。
之前定亲的时候,双方已经合过八字,那时候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,怎么如今礼部要商议婚期了,偏偏闹出了公主命格贵重会对驸马不利一说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