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?”
姜鱼在男人耳边笑成了小狐狸。
故意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。
才继续软声道:“只是没必要夸呀阿渊,相比在你写字的时候夸赞你的字,其实……我更喜欢在床榻之上夸你……
咳咳,你呢?喜欢前者还是后者?”
沈渊:“……!!”
耳旁的呼吸很轻。
却很热。
这股热气顺着耳朵直往人心尖子里头钻,叫他忍不住心神激荡。
尤其是这番话。
更是叫他忍不住开始回想之前的那些旖旎时刻。
喉咙有些痒。
沈渊不自然地轻咳一声。
思索再三,最后还是遵照内心,如实道出两个字:“后者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?你说你瞎醋个什么劲儿,这一顿骚操作,搞得都不像你了,还有那些游记,你说你食不食油饼?
搜罗那么多游记回来我得看到猴年马月去啊?还不如多弄点儿春宫图回来呢,那玩意儿我起码看得进去,咱们也用得上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被噎了个够呛。
理虽然是这个理,但媳妇儿这话说的,会不会有些太糙了啊?
“怎么?我说得不对?”
“对,小鱼儿说得是极,明日为夫便叫人把那些游记送出去。”
姜鱼摆摆手。
满脸无所谓:“书送不送出去倒是无所谓,王府又不是没地儿放书,主要是吧,你这小脾气闹得很不应该,光认错可没法叫我消气。”
沈渊了解媳妇儿胜过了解自己。
此话一出。
他就知道自己这回必得“割地赔款”。
心下一叹。
倒也没垂死挣扎,老老实实摆出一副认错认罚的态度:“不知为夫该怎么做夫人才肯消气?你说,我做。”
“当真?我说什么你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