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照样过逍遥日子,你们武安侯府可就不一样了哦。
皇帝公爹正愁没借口搞你们呢。
我今日肯递刀。
分明有功无过啊!
忽然想到什么。
姜鱼冷笑一声,鸦羽似的长睫低垂下来,遮掩住了眸子里的深色。
沈渊时刻关注着自家小祖宗。
见她如此作色。
忽然明悟了什么,眼底那份准备看媳妇儿大杀四方的轻松尽数散去,放下手中酒杯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,随后站起身来。
结果还没等他走到妻子身边。
场中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。
然后场中就安静了!
极致的静!
姜鱼冷笑着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,无视周遭齐刷刷注视过来的震惊目光,眼神睥睨地扫了一眼孙氏:“怎么,不服?”
不服憋着!
“光骂你闺女忘记骂你了是吧?如果她是甩不掉的癞皮狗,那你就是条逢人乱咬的疯狗,你们娘儿俩还真是贱到一处去了!”
孙氏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左脸。
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,这一巴掌并不是幻觉,她是真被晋王妃扇了一巴掌。
众目睽睽之下啊!
“你,你竟敢打我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一年多的时间过去,京中怕不是早已忘了我姜鱼是个什么秉性,我倒是不介意帮诸位回忆一下。”
打就打了。
难道还要挑时候么?
这番话,确实激起了不少人“久远”的记忆,尤其是……某些人。
在席位中后段。
永宁侯夫人和新媳妇儿纪书意浑身哆嗦了一下。
作为同被姜鱼整治过的“受害者”。
婆媳俩低下头。
默默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