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底哇!
当太子和孙氏试图用身份和场合压人的时候……
嘿,您猜怎么着?
这活祖宗直接跳起来跑寿星面前撒欢儿了!
说撒欢儿也许不太准确。
确切来说,应该是——撒泼?
谢家的席位上。
谢珩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一双眸子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看向在场最亮眼的那个人,几年过去,那个人还是那样的鲜活。
婚姻没有让她变成另外一副模样。
相反。
因为有晋王沈渊无止境的纵容,她似乎比以前还要肆意而夺目了。
原本。
在楚若雪最开始站出来作妖的时候。
谢珩下意识就想站起身,去帮那个心心念念的人说话,可他到底不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更不是只凭一股热血冲动行事的莽夫。
如今时移世易,他又有什么立场站出来帮她呢?
姜鱼亲兄长的至交好友?
这个身份没资格啊。
人家的丈夫在身边,亲娘、堂弟,乃至于表姐弟也都在场,哪里用得上他这个外人打抱不平呢?
也幸亏他没有站出来说话。
不然……
谢珩失笑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。
心道:不然怕是要帮倒忙啊。
姜鱼那个混不吝的鬼灵精啊,多年不见功力仍然不减当年,活人能让她气死,死人能叫她给气活,至于半死不活的?
哈哈。
不是已经在现场了么?
楚家那位大小姐不就是么?
现场众人反应各异。
但绝大部分的人,都是抱着准备要看好戏的想法的,毕竟中规中矩的宴会实在无聊啊,吃吃喝喝外加聊天,有什么意思?
这种晋王妃奉献自己亲自下场表演的好戏。
那自然是不看白不看啊。
别说其他人感兴趣了。
就连寿星本人,都想弄明白姜鱼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这套路……
怪!怪极了!
没见过!叫人摸不准脉络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