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以及出行路线,都需要提前安排人手细细排查好几遍,为了赴宴就闹出这么大的阵仗,实在有些不值当。
倒不如简简单单邀请寿星进宫吃顿家宴。
如此。
既不兴师动众。
又表现出了十足的亲近之意。
当然。
最重要的一点是,他父皇母后若是亲临了,才是真的会喧宾夺主,毕竟,一国帝后自然是要坐到主位上去的。
姜鱼一点就透。
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旁边杵着太子这么个“duang”大的电灯泡,她也无意跟夫君继续咬耳朵,有些事情,也不是非在现在说不可。
一手和夫君十指相扣。
另一只手捏着一只茶杯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,姿态慵懒而闲适。
有人来敬酒,她就说两句,没人来就专心看节目。
宴会嘛。
都这套流程,没什么新鲜的。
熬时间就是。
宴席过半的时候,场中上来了一个戏班子,咿咿呀呀唱得挺好,可惜姜鱼一点儿都听不懂,也看不懂。
只觉得那花旦的扮相不错。
一场戏结束。
众人拍手叫好,扔了不少赏钱过去。
她便给身边的半夏使了个眼色,也跟着打赏了一波儿。
这戏听的。
讲的什么没听懂,扮的是谁也没看明白,倒是结结实实把她给搞困了。
脑袋往自家夫君怀里那么一拱。
借着这个动作的遮掩,姜鱼在男人怀里安心打了个哈欠。
沈渊被逗笑。
但他惯来是个会跟媳妇儿打配合的。
生怕在场宾客会议论妻子此举不合礼数、不敬尊长,连忙第一时间伸手拔下她头上的一根步摇,摆弄了一下之后又重新簪了回去。
做出帮妻子整理发饰的样子。
随即把人从自己怀里挖出来。
装模作样道: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