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她耳边贱嗖嗖地来了句:“夫人只要不反悔就好,那我可就要去选马、选地点了,放心,为夫保证选匹性格温顺的良驹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老脸一红。
美眸中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羞怯,但这抹羞怯很快就被她敛眸遮掩住了。
也是被烦得没招儿了。
认命地叹了一声,声音无奈:“知道了,你再念叨下去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
不就是昨晚情难自控的时候,答应了之后要陪他……么?
至于兴奋成这样的狗子么?
若是叫外人瞧见他这副没脸没皮、得意忘形的狗德行,一准儿人设崩塌。
沈渊听不到妻子的心里话。
如果能听到的话,他一定会斩钉截铁地回复两个字:至于!
怎么会不至于呢?
今年秋闱那一场关于秋千play的赌局。
夫妻俩谁也没赢。
对于他来说,不赢就是输,天知道他已经期待秋千多久了,那种心心念念等着却希望落空的感觉,没人能理解。
必须赢一局。
把那个心心念念的奖励赢回来。
所以,之前跟媳妇儿商量过后,他们俩又把今秋这场没有结果的赌局,给挪到了明年春闱,赌约不变,赌注也不变。
下一次,沈渊有信心能赢。
但眼下距离春闱实在太远。
他等得心焦。
于是就只能套路媳妇儿,先吃点儿别的大餐提前开开胃了,想想看,四下无人的草场,撒欢儿奔跑的骏马,还有在骏马上酿酿酱酱的他们。
光是想想那个画面,沈渊就忍不住心中的激动。
那双凤眸里都快冒出狼一样的幽光了。
姜鱼瞅着在自己身边笑得没眼看的夫君,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,没好气地抬脚踹了他一下,无语道:“还杵在这干嘛?换衣服去啊。”
再不赶紧收拾妥当,宴会该迟到了。
“遵命,夫人。”
……
今日是大长公主的六十整寿。
夫妻俩无意喧宾夺主。
身上穿着的是雨过天青色的情侣款衣裳,華服上的绣样是两人都比较喜欢的那种浅色暗纹,阳光一照,能看出闪烁着缎面光泽的柳枝纹路。
沈渊头上戴着白玉冠。
簪着白玉簪。
姜鱼头上则是一整套的银镶羊脂玉的兰花头面。
俩人从头到脚都配一脸。
他们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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