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主意呢?那么个搅屎棍早点儿处理掉不行么?”
非留着个“小学鸡”在那玩儿小孩过家家的把戏干嘛呀?
夫君没看腻,她都看腻了。
这半个月来。
那位从北地归来的楚家大小姐楚若雪,曾不止一次的试图制造和她的偶遇。
长街上、宴会上……
甚至还给她写过信,信里倒是没有任何挑拨的字眼,反而在道歉、示好。
话里话外就是一个意思。
说楚家那几个被罚的丫头不懂事,冲撞了她这个王妃,楚若雪要代表几个妹妹来跟她说声抱歉,让她大人有大量莫要计较。
还说自己离京太久,对京城的人和事都感到陌生。
想和她这个王妃亲近一二。
信中全篇没有提及沈渊,也没提什么边关的“青梅竹马”情谊。
乍一看好像真挺老实的。
但和影卫传回来的消息一对比,就知道楚若雪的这封信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姜鱼抱着看“小学鸡玩泥巴”的想法,闲来无事时拆开拜读了一下。
反正就是个乐子不看白不看。
至于回信?
想多了。
她还不至于那么无聊,逗傻子玩儿确实其乐无穷不假,但逗弄一个早就被影卫摸清所有底牌的傻子……其实没甚意思。
有那时间干点儿什么不好?
姜鱼疑惑的是自家缺德夫君的态度,他对楚若雪那些幼稚的谋划,完全抱着监视为主、而后听之任之的态度。
想也知道这厮定然没憋什么好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