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了?
楚若雪自信自己能做到。
也许前朝的那些暗流涌动她搞不明白,但女眷的后宅手段她可是耳濡目染啊!
晋王妃姜鱼?
这个人她可是特意了解过的。
不过是个空有美貌、空有武力的蠢货罢了,但凡她有点儿脑子,也不至于在刚回京的第一天就带人打上了永宁侯府,还不管不顾地把顾三郎打残了。
勋贵世家都是重视脸面的。
姜鱼如此行事,可见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任何后果,全凭脑子一热。
她自己倒是打爽了。
后续还不是要靠定远侯这个当爹的去给她擦屁股?
逼得当朝左都御史不得不在朝会上跪地请罪,姜鱼不是蠢货又是什么?
还有之前的端午马球会。
那无疑又是一次佐证。
姜鱼不过是在席位上听到几句捕风捉影的流言,就急不可耐地把她们武安侯府的女眷叫过去质问,丝毫不顾及皇家颜面。
这种遇事只会掀桌子的做派……呵,不就是没脑子的莽夫么?
全靠沈渊护着罢了!
没有沈渊,姜鱼屁都不是!
对付这样的蠢货。
楚若雪自信她甚至都不需要用上多么高明的手段,只要随便用上两招儿,就能把对方轻松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以色侍人的玩意儿,也只配被她耍得团团转了。
一杯温热的茶水下肚。
楚若雪越想越美。
越想越觉得明日的好戏稳了。
老神在在地坐在原位。
手指敲击着茶杯的边缘,良久后眯着眼睛笑了:“绘春,明日你同本小姐一起去一趟昭义侯府,一切听从我的吩咐行事。”
绘春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愿意。
可在眼前这个能掌控她命运的主子面前,却不得不打起精神笑着应承下来。
可能,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吧。
绘春绝望地想着。
她看得很透彻。
这种腌臜诡计不败露还好,一旦败露,她这个身不由己的下人就必然是被推出去挡刀、承担晋王怒火的那一个。
黑锅她要背。
罪名也要她来认。
轻则被打一顿板子重新发卖,重则可能连身家性命都要交代出去,死后再被人用草席裹着扔出去,连口薄棺都不配有。
蝼蚁尚且偷生。
她这个婢女又何尝不想苟活?
可是卖身契被小姐握在手中,绘春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