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。
离家这么久,她这个当女儿的回京后理应回去跟爹娘碰个面,而且进宫前,她已经派人往家里递了信,说她今日会回去。
做人哪能言而无信?
更不必提,还是对着家人言而无信,阿爹阿娘现在定然还眼巴巴等着呢,搞不好就连刚生产不久的嫂嫂,都在等着。
可要说回去吧。
她又是真的累。
那种赶完路之后明明应该第一时间休息,却硬撑着忙了一天的感觉……是实实在在的疲惫。
慵懒地在他怀中蹭了蹭。
姜鱼到底还是不忍叫家人失望,蔫巴巴道:“要回去,我想爹娘了,也想看两个小宝宝,阿渊,要不……”
“嗯?要不?”
“要不今晚别回王府了,就在我家睡吧?”
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沈渊是真的无所谓。
对于住的地方一向不觉得有什么可挑剔的。
以前打仗的时候,席地而睡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过,其实只要有怀中这块心头肉在,即便住在四处漏风的破庙,他也依旧能安稳入眠。
马车徐徐向着定远侯府而去。
天色已晚。
街上除了负责巡逻的,其他人早就已经回家了。
姜鱼心心念念着爹娘和侄子侄女。
结果到底还是没能坚持住。
马车晃晃悠悠,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和车轮声、在较为安静的夜色中也成了白噪音似的催眠曲,她没多久就彻底睡在了丈夫温暖的怀抱中。
睡得还特别沉。
马车在侯府大门前停下她没醒。
被夫君抱着进入府中。
她还是没醒。
已经眼巴巴等待多时的老父亲老母亲出声询问,某人依然没有醒。
沈渊把怀中人用一只手抱稳,空出一只手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紧接着又小声道出三个字:“睡着了,我先送她回房间。”
姜云鹤夫妻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