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带着礼物登门,难道还能被拒之门外不成?
不可能的!
算算时间,应该快了。
……
皇宫。
紫宸殿。
皇帝的神情很是专注。
一手摩挲着胡子,一手从棋盘上赖皮地撤回一颗白子:“不对不对,朕方才手滑放错了位置,这步不算,让朕想想……”
他这一想。
就想了起码半盏茶的功夫。
对面,姜鱼手上捏着黑子坐得板正,心里碎碎念,面上笑嘻嘻。
见皇帝还在深思。
便偷偷挑眉给坐在中间当观棋者的夫君递了个眼神儿,那眼神很生动、很传神,好像在说:想不到父皇竟然是个臭棋篓子啊。
下不过还悔棋。
真不知道夫君以前怎么忍下来的,反正她下回死活都不会跟这老头儿下棋了。
这棋品……简直绝了。
沈渊淡定品着茶。
接收到妻子的目光,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哂笑,同样挑眉回了一个眼神,那眼神同样传神:认真下,别放水。
姜鱼:“……”
她也不想放水啊!
摔!
关键是眼下这个情况,她如果不适当放点儿水,好像会被父皇抓着一直下啊,这种高强度的脑力活动,真是要了亲命了。
本来下棋就废脑子。
想不动声色地放水更费脑子。
夫妻俩在这眉目传情,那边的皇帝似乎终于找到了破局之法,哈哈大笑着把棋子落到了某个位置:“老五,怎么样?朕这步棋下得妙吧?”
沈渊不动如山。
并不对棋局发表任何看法,反而笑着道:“爹,观棋不语真君子。”
“行行行,你君子,来来,儿媳妇快下,这局朕定赢你!”
姜鱼:“……”
呵呵。
您老人家高兴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