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，老父亲累得直喘粗气，眼见前头那小子像个灵活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。
他索性停下脚步。
使出了杀手锏：“朕是皇帝！朕命令你站住！”
沈渊脚步一顿。
蔫巴了。
老老实实转身面对亲爹，委屈控诉：“您怎么玩儿不起啊？”
皇帝双手拄着膝盖调整了一下呼吸，随即抄起靴子，鞋底子照着糟心儿子的脸就招呼过去了，这一下揍了个结结实实。
老父亲气顺了。
脸上绽放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：“想跟朕斗？你还嫩着呢。”
沈渊：“……”
可怜兮兮地掏出帕子擦了擦左脸，他更委屈了。
好家伙。
这还真是流年不顺，不，是这个月不顺，前阵子刚挨了媳妇儿一个大逼兜，今天又挨了亲爹一鞋底子，这辈子唯二的两次挨打，都集中在这个月了。
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
毫无形象地席地而坐，笑着抬头看向亲爹：“父皇消气了？”
“哼！”
老父亲“哼”完，拎着靴子挨着儿子坐下了，一边穿靴一边没好气地问：“怎么？你今个儿进宫，就是专门惹朕生气来的？”
“那哪能啊，儿子怎么可能如此不孝。”
皇帝用一种仿佛头一次认识糟心儿子的眼神看着他，随即嘴角一撇，冷笑连连：“你倒是真有脸，说说吧，到底进宫干嘛来的？”
京城这么诸事繁杂，老五就算再不懂事儿，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陪着媳妇儿回老家。
所以。
这就是个套儿！
是兔崽子为了给后头的真实目的所做的铺垫。
当老子的，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崽是个什么德行？情种归情种，但在正事儿上，这孩子从来都没不靠谱过。
心思被拆穿。
沈渊一点儿也不尴尬，反而顺势拍起了他爹的龙屁：“父皇果然明察秋毫，儿臣就知道，这点儿小心思定然瞒不过您。”
“少拍老子马屁，有屁快放。”
“爹，儿子成婚也快一年了，您说实话，儿子那媳妇儿咋样？”
儿子既然如此问了，皇帝便认真想了想老五媳妇的为人处世。
脑子聪明，样貌顶尖儿，武力值也高。
胆大心细，能莽的时候就硬莽，不能莽的时候手腕儿也够用，不矫情、不扭捏、不小家子气、不在乎世俗眼光……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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