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、心底的动摇猜忌,全部尽收眼底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,眼眸深处飞快掠过一抹隐秘的精光。
唇角悄然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。
机会,终于来了!
果然,这囚车是有问题的。
难道真正的沈知微已经被萧何打死了?
他可太了解萧何的尿性了。
萧为缓缓上前半步,皮笑肉不笑地缓缓开口:“大皇兄,你这话未免太过敷衍了吧?”
“寻常市井最普通的蒙汗药,药性微弱,顶多让人沉睡休憩。”
“绝对做不到冰水泼身、僵死不醒的地步!”
他微微抬眸,目光锐利地看向囚车之中的女人,故意将话说得愈发难听:“大皇兄亲自押送逆贼回京,一路重兵看守,何等稳妥。”
“可如今这人形如僵死,毫无生机。”
“本皇子斗胆揣测,莫不是大皇兄一路看押途中,下手不知轻重,过度严刑拷打。”
“硬生生将这沈知微折磨死了?”
一句话,直接将一顶“办事不力、弄死重犯”的大帽子扣了上去!
而谢惊尘等的就是这一刻!
鱼儿上钩了!
他猛地转过身,双目圆睁,抬手指着萧为的鼻尖,当场破口大骂:“萧为,你在这里放什么狗屁!”
“老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冒着性命危险在南城苦战。”
“拼死拼活才把这逆贼活捉回来,一心献给父皇处置!”
“我费尽心思留她活口,怎么可能亲手把她弄死?”
“你少在这里凭空捏造、血口喷人、恶意栽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