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格不入，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微微歪了歪头，看着被宋墨言扼住喉咙、脸色憋得紫红的周彦，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得可怕的笑。
“周校尉，这么晚了，还不睡啊？”
萧砚辞的声音很轻，语调平缓，像是在和老朋友闲聊。
周彦的眼睛死死盯着萧砚辞，眼球因为缺氧而布满血丝，里面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他现在彻底明白了，那个“萧何”是假的，整个大军的指挥权，已经落入了这些人的手里。
“知不知道，在这个世界上，好奇心太重的人，通常活不长。”
萧砚辞走到周彦面前，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，轻轻拍了拍周彦的脸颊。
“你很聪明，发现了破绽。”
“可惜，你不够聪明，没能把这个秘密藏在肚子里。”
周彦拼命地挣扎着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鸣，双手死死抓着宋墨言的手臂，试图掰开那只铁钳。
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。
萧砚辞叹了口气，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惋惜：“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，就得死，这是规矩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向倒在地上的张、王两名千夫长，那双半眯的桃花眼里，杀意凝结。
“动手吧，别弄出太大动静。”
萧砚辞看向宋墨言。
宋墨言眼神一冷，扼住周彦喉咙的手猛地发力，手腕一扭。
“咔嚓！”
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马厩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