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黎学姐？”
陆黎微微一笑：“是我。”
那个暴躁易怒猛踹车胎的男人，看到外人立马不踹了。
他恢复了文质彬彬，还笑着和陆黎打招呼。
助理和司机隔开了他。
陆黎看着姜华身后的小女孩：“这是你的女儿吗？她真可爱，但她好像被吓到了。”
“她叫棠棠。”姜华牵着棠棠的手，有些羞愧，她轻声对棠棠说：“棠棠，叫姨姨。”
棠棠缩在姜华身后，怯生生的看陆黎，小小声喊：“姨姨好。”
陆黎心都要化了。
她问姜华：“好久没见，找个地方坐坐？”
姜华狼狈的拢拢头发，轻声说好，她们找了一家咖啡厅坐着聊天。
陆黎向棠棠介绍沈修年：“棠棠，他叫沈修年，你可以叫他哥哥。”
棠棠两手乖乖的叠放在桌面，她看着沈修年，眨眨眼睛，乖乖的喊：“年年哥哥。”
小小的沈修年已经是个小绅士了。
他朝棠棠伸出手：“棠棠妹妹，你好。”
棠棠怯怯伸出手，两只小手握了握。
陆黎对沈修年说：“小年带妹妹去吃蛋糕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七岁的沈修年，牵着五岁的棠棠，坐到另一边的桌子吃蛋糕。
他问棠棠：“你喜欢吃什么蛋糕？”
棠棠眨眨眼睛：“什么都行。”
她吃什么都可以，不吃也可以，她不哭不闹，没有需求，她只要没人注意到她就好。
沈修年把所有蛋糕推给她：“那你全部尝尝看。”
棠棠呆了呆：“我吃不完……”
沈修年：“尝一口就好。”
棠棠小小声：“那很浪费，老师说，浪费食物是不好的。”
沈修年：“……没关系，你吃不完我吃。”
棠棠睫毛眨啊眨，呆了好一会，她才拿起小勺子，尝了一块蛋糕。
沈修年：“喜欢吗？”
棠棠想了一会，犹豫着慢慢摇头：“有点酸。”
沈修年：“那再尝尝下一块。”
下一块是巧克力蛋糕。
棠棠：“苦苦的。”
她尝到第五块蛋糕的时候，脸上露出小小的笑容，很小声说：“我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沈修年说：“这是香草芝士的味道。”
棠棠记住了。
她小口小口吃这块蛋糕，沈修年吃另外四块蛋糕。
助理坐在另一张桌子，担忧的看着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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