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。
姜棠朝他跑过去，她朝沈修年晃晃工牌：“成功入职。”
沈修年揉揉她头发：“我知道你能做到。”
他把郁金香递给姜棠：“走吧，我订了餐厅，庆祝你成功入职。”
姜棠接过花束，两人一起上车，黑色的劳斯莱斯驶过米兰的街头，驶过这座设计师的朝圣圣地。
姜棠看着米兰街头随处可见的设计元素，她轻声说：“沈修年，总有一天，我也会在这里留下名字。”
沈修年认真地说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姜棠在米兰实习，她很快适应了实习的生活。
沈修年每周都会飞到米兰，两人见面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春节。
沈修年的研究进度，出现了创新性突破，因为某些原因，他不能再频繁出国。
姜棠已经实习六个多月，她已经了解一个设计师团队的正常运作流程，所以她结束了实习，选择回国。
宋绪、周诺和温念等实习周期结束，也会回国。
姜棠回国后的日子，和去米兰实习前的日子，没什么变化。
唯一的变化就是沈修年更粘人了。
她在米兰的时候，虽然沈修年经常飞过去，但到底不能一直黏着彼此。
沈修年白天粘人，晚上更粘人，姜棠每天都差点起不来床。
沈修年真的太重欲了。
他那么清冷矜贵，疏离淡漠，怎么也不像是重欲的人啊。
姜棠难以理解，沈修年为什么会那么重欲。
沈修年抱着她：“因为太喜欢老婆了。”
曾几何时，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是性冷淡。
原来，那只是还没遇见棠棠啊。
他遇见棠棠的那一刻，就再也无法湮灭心底的欲望和渴求了。
“老婆……”
姜棠无力的攀着他，夜色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