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息。
这是凌霄尧的味道。
想来，是方才在狭窄的暗道里面跟凌霄尧靠的太近，从而沾染上了这人的味道。
想到这里，沈今月拿起茶盏喝了一口，压了压慌乱后，才小声开口。
“想来，这是我兄长身上的气息，今日晨起之时，我与他在自己的院里吃着早茶，聊了很久，可能沾染上了吧。”
沈今月的这个理由不算好，但好歹也算是说的过去。
而话一落下后，生怕圆不过去，她赶忙转换了话题。
“对了县主，你方才可有瞧见首辅大人呢？有跟他聊了聊什么吗？”
明白沈今月问的是什么意思，栖霞县主的脸颊一红，撇了一眼旁边的洛栀后，才再度开口。
“说来这件事情也奇了怪了，方才我离开之后，去寻着首辅大人追上去，却未曾见到他的身影，只是按理说，他也不会一声不响的就离开这里呀，也不知道去哪儿了......”
本来是想要找一个话题，把这件事情圆过去，可未曾想到栖霞县主的这个回答，让沈今月更是有点无所适从，恨不得找个地方直接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