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抬举的后果？”
老王妃的眸子变得冷冰冰的，就这么盯着徐柳，像极了毒蛇。
徐柳更是头皮发麻，一下子就明白了老王妃的意思，这就是威逼她留下来做妾了！
可是她不愿意。
徐柳深吸了一口气，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，重重的磕了一个头，紧接着开口说道：“老王妃抬举，奴婢不敢拒绝，只是奴婢家中有夫君，心中也是，不敢辜负了老王妃和王爷的一片好心，还求老王妃开恩，放奴婢回家吧？”
“你真的想要回家？”老王妃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：“徐柳，看着哀家的眼睛，告诉哀家，你是真的不想留下来吗？”
“我不想。”徐柳抬起头，第一次看向老王妃的眼睛，表达了自己的心意。
看着她这个样子，老王妃也被震撼了，她在宫中多年，阅人无数，但是能有这份胆识和心性的人，还真的是不多。
可惜了……
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女子，当初就不该是那样的谋划，很明显，徐柳比沈如意更适合做这个凌王妃。
“下去吧。”
老王妃并未多说什么，就直接把怀里的孩子递给了徐柳，挥挥手，赏了两个金锭子，把人打发了出去。
胡嬷嬷看着老王妃这个样子有些担心：“老王妃，你不会是心软了吧？”
“自然不会，她必须死了。”
老王妃叹了口气，轻轻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的确是个好姑娘，还真的是有点可惜了。”
胡嬷嬷小心翼翼的看着老王妃：“老王妃，王爷现在已经把她放在心上了，我们若是动手太大动静的话，只怕是……”
“我们不需要动手，让沈如意去做就是了。”
“大不了，换个人做王妃，哀家都可以。”
老王妃根本不在意凌邵寒幸福还是痛苦，只要保证王府的权柄一直都在她手上，可以让她安度晚年，就足够了。
徐柳从老王妃的院子里出来，只觉得衣服都湿透了。
也不知为什么，明明老王妃满脸都是温柔慈爱，可是她就是觉得头皮发麻，就是觉得紧张害怕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看着手里的两个金锭子，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催命符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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