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黄主任刚才来心内科了,小周请她来的,说是有个病人要做造影。梁启华让她来的,没有跟您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戴丽华的声音传过来,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晓东放下电话,坐在办公桌后面,他没有再走出去,也没有去病房看那个需要造影的病人。
黄玲走进心内科病区的时候,梁启华正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等她。两个人没有多余的寒暄,梁启华把赵德厚的病历递给她,黄玲接过去,翻开,一边走一边看。
“五十五岁,男性,间断胸痛一个月,加重两天。昨晚有夜间发作,持续十几分钟,出汗。心电图前壁导联ST段压低,T波倒置。心肌酶正常。高血压史七八年,吸烟史三十多年,饮酒史三十多年。”
梁启华的声音跟在黄玲身后,把要点一条一条地报出来,简洁,清晰,没有一句废话。
黄玲合上病历,走进赵德厚的病房。
赵德厚还是半躺在床上,看见又来了一个医生,而且是个年轻的女医生,有些意外。他转过头看了爱人一眼,女人也有些意外,但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