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按照战时条例,任何地方人员进入驻地,必须经过严格审查,确认没有安全威胁之后才能放行。他拿起电话,拨了副队长刘凯的号码。
刘凯正在办公室里整理医疗物资的清单,电话响了,他接起来,听了两句,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婴儿?多大?”
“不到一岁。哨兵说的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不清楚。妇女说不清楚。但孩子哭得很厉害,嘴唇发紫。”
刘凯沉默了两秒。“我过去看看。你先别放人进来。”
他挂了电话,快步走出办公室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正好碰上队长张峻峰从外面回来。张峻峰个子不高,四十出头,脸被南疆的太阳晒得黝黑发亮,穿着一件作训服,腰里扎着武装带。他看见刘凯走得急,叫住了他。
“老刘,什么事?”
“大门来了个当地妇女,抱着个婴儿,说孩子病了,要进来找医生。”
张峻峰的脚步顿了一下。“什么病?”
“不清楚。哨兵说孩子嘴唇发紫,哭得厉害。”
张峻峰沉默了片刻。他的表情很严肃,眉头拧在一起,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