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黄玲抬起头,看着刘庆琴。婆婆的脸上没有她预想的难过或者不满,带着一种表情……骄傲,黄玲此时眼睛有些酸。
韩树青在旁边点了点头。
“小玲,韩流在电话里跟我说了。你去前线,是去救心脏受伤的战士。这件事,我支持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当了一辈子老师,没当过兵,也没上过战场。但我教过的学生里,有当兵的,有上前线的。”
他看了黄玲一眼。
“韩流说,战场上心脏受伤的战士,因为没有能救他们的医生,有不少人就这么没了。你去了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这件事,你做对了。”
黄玲坐在那里,听着韩树青说这些,喉结滚了滚,可还是没说话。
刘庆琴伸出手,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小玲,你放心去。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。我们两个老家伙,能照顾自己。”
她看了韩树青一眼。韩树青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们想跟你说。”
刘庆琴的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“我们打算回锦山县。明天就走。”
黄玲愣住了。
“回锦山?为什么?”
刘庆琴叹了口气。
“韩琪那边,我们不放心。她寒假回来住了半个月,开学前走的。走的时候瘦了一圈,脸色也不好。我问她跟李树林怎么样了,她说不处了,黄了。我问为什么,她不说,就是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