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人,盛伟,五十三岁,身材魁梧,目光沉稳。穿着军装。
旁边沙发上还坐着总军区政委,赵敬海,五十出头,戴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韩流快步走上前,立正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盛副司令!赵政委!”
盛伟抬起头,看看他,点了点头。
“韩流同志,坐。”
赵敬海也点了点头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韩流在椅子上坐下,腰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他心里琢磨,盛伟和赵敬海同时在场,这个规格,他当兵这么多年,遇到过两次。一次是提团长的时候,一次是调总军区的时候。
这是第三次。
盛伟没有寒暄,直接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,翻开来。
“韩流同志,今天叫你来,是有一项重要的命令要传达。”
韩流坐得更直了。
“经总军区党委研究,报中央军委批准,决定调你到总军区野战步兵师任师长。原警备师的职务,另行安排。”
韩流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。
野战步兵师。
不是警备师,不是机关单位,是野战部队。是真正要打仗的部队。
他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,盛伟继续说。
“并且,十天后,你带这个师赴南部边境,参加轮战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韩流看着盛伟,盛伟也在看他。赵敬海坐在旁边,目光沉稳地注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