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几个月,回来就能上手。
她想着这些,正准备开口跟王秀秀说下午去找郑伟民的事,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黄玲走过去,接起来。
“喂?”
“黄主任吗?我是院办的小刘。”电话那头传来院办干事的声音,“通知您一件事。今天下午一点半,在行政楼二楼会议室,召开全院科室主任会议。新来的院长要和各位主任见个面,请您准时参加。”
黄玲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新来的院长?
她来总军区医院快四个月了,院长一直是郑伟民。什么时候来了新院长?
“郑院长呢?”她问。
“郑院长调走了。”院办干事说,“今天上午刚接到通知,郑院长调去北京,总后卫生部。新来的院长下午就到,一点半开会,您别迟到。”
黄玲沉默了两秒。
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她放下电话,站在那里,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。
郑伟民调走了。
这消息来得有些突然。这次回来,郑伟民对她一直不错,陈建那件事就是他亲自批的条。虽然算不上什么大靠山,但至少是个讲道理的领导。现在他调走了,新来的院长是什么人、什么脾气、什么来路,一概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