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能把人带出来,这是最大的成绩。”
黄玲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郑院长,有一个问题,我不得不跟您说。”
郑伟民的笑容收敛了一些。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手术室改造。”
黄玲看着他,“我来总军区医院两个月了,手术室改造的事,到现在还没动静。设备到了,在库房里放着。体外循环机、人工呼吸机,都到了。可手术室没改造好,水电没改,设备没装,什么都用不了。”
郑伟民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你找过常副院长吗?”
黄玲点点头。
“找过两次。九月中旬找过一次,他说等工匠,会尽快落实。十月初又找过一次,他说人手紧,再等等。等到现在,一个月了,还是没动静。”
她看着郑伟民。
“郑院长,我不是来告状的。但有些话我得说清楚。”
郑伟民靠在椅背上,等着她说下文。
黄玲的声音沉了沉。
“我的徒弟们,现在用猪心练习,室间隔缺损、二尖瓣置换,已经练得很熟了。再过两个月,他们就能上手术了。可手术室没改造好,设备没装,他们上了手术去哪儿做?用什么做?”
她顿了顿。
“郑院长,您也是医生。您知道,学心外科的人,光练猪心是不够的。得上真人,上手术台,见真血。练得再好,不上台,永远都是纸上谈兵。可手术室没改造好,他们想上台也上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