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都上不了手。您舍得?”
常大刚听着,笑了笑。
“黄玲同志,你这话说的,好像心外科是火坑似的。”
黄玲也笑了笑。
“不是火坑,但也不是坦途。常副院长,您是领导,您比我清楚。新科室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一切都要从头来,意味着可能失败,意味着去了的人,可能几年都出不了成绩。”
她走回椅子前,坐下。
“秦晓东同志是您的妻侄,我不能骗您。心外科现在缺人,可缺的是能吃苦、能熬、能跟我一起从头干的人。不是来镀金、来混资历的。”
常大刚的笑容淡了一些。
“黄玲同志,你这话的意思是,晓东来了,会混日子?”
黄玲摇摇头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是把话说清楚。来心外科,意味着什么,我得让您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至于秦晓东同志本人,我了解一些。医学院的时候,他是我班长。那时候我们有些……不愉快。但这些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愿不愿意来,来了能不能安心干。”
常大刚看着她。
“如果他愿意来,安心干呢?”
黄玲沉默了几秒。
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秦晓东想来心外科,是戴丽华的计谋,还是他自己想的?
不管是谁的主意,结果都一样……他来了,心外科就多了一个定时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