酿的,不上头。”
气氛缓和下来。
服务员开始上热菜,炖鸡、烧鱼、炒肉,摆了满满一桌。高海翔和姜文山不再提心外科的事,开始聊别的。聊云南的风景,聊路上的见闻,聊省人民医院最近有什么新鲜事。
黄玲一一答着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
韩流坐在她旁边,偶尔插几句话,但大部分时候都在听。他看着她,她表情自然,不卑不亢。
韩流内心感叹,她太会藏了。
吃完饭,已经八点多了。
高海翔和姜文山送到门口,叮嘱路上小心。黄玲道了谢,上了韩流的车。
吉普车驶出招待所。回了自家楼下。还没等下车,韩流叫了声。
“黄玲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怎么想的?”
黄玲没回答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。
“韩流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副连长的事,是真的吗?”
韩流愣了一下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黄玲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两人下车上楼,开门进屋。客厅里黑着灯,两个老人已经睡了。
黄玲换了鞋,往卧室走。韩流跟在后面。两人洗漱完毕,都上了床。
两人之间隔着那个熟悉的一拳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