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“没有。”黄玲平静的声音响起,“他忙。”
周明远叹了口气:“你们这……唉,我也说不好。黄玲,有些话我这个老头子本来不该多嘴,我是真心希望你好。夫妻之间,有些事不能总憋着。他忙,你也可以主动找他谈谈。”
“周教授,”黄玲打断他,“我跟他,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韩流站在门外,手微微收紧。
没什么好谈的。
她这么说。
他想起自己这半年来,每次想起她时那种说不清的烦躁。想起高海翔问他“你对黄玲现在是什么态度”时,他含糊其辞的回答。
可现在听见她这句话,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。
像是失落,像是愧疚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他抬手,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他推开门。
办公室里,黄玲和周明远正坐在办公桌两侧,面前摊着几份病历。听见动静,两人都抬起头。
看见是他,黄玲的目光顿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然后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,平静得好像看见一个普通的熟人。
“回来了?”她说,语气淡淡的。
韩流站在门口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半年不见,她似乎没什么变化。头发还是那样扎着,眼睛还是那样亮,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