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我去说也行。我跟他也熟。”
高海翔摇摇头。
“你先别动。等我跟他谈完,你再配合。韩流这个人,我了解。他认死理,但只要把道理讲透,他会理解的。更何况,那是他爱人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姜文山面前,伸出手。
“文山,这件事,拜托你了。”
姜文山站起身,握住他的手。
“老高,你放心。黄玲那边,我一定尽全力。她是咱们分区出去的人,也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。她能回来,对总军区、对分区、对韩流,都是好事。”
高海翔点点头,松开手,往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“文山,你说,咱们总军区的心外科,三年能建起来吗?”
姜文山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有黄玲在,两年就够了。”
高海翔笑了笑。
“好。那我就等两年。”
高海翔在医院待了两天。
父亲的病情稳定下来,各项指标都在好转。第三天早上,老人已经能下床走几步了。
高海翔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父亲扶着床沿慢慢挪动脚步,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“爸,我得回去了。”他走进去,扶住父亲的胳膊,“工作上的事堆了一堆,不能再拖了。”
老人语气硬朗:“去吧去吧,我没事。有医生护士看着,比你在这儿强。”